七星潭的夏日夜晚,沁涼得可以滴出水來,不是那麼深的黑夜裡,
星星閃爍著,像是斷了線的鑽石項鍊,也像是她的眼淚,氤氳著整個令人心
酸的夜。
微涼的海風,輕拂過她的頰邊,悄悄地吻去她臉上的淚痕,她背對
著他,不讓他看見她硬撐起的笑臉破碎的樣子。她知道,他一直都對她很好
七星潭的夏日夜晚,沁涼得可以滴出水來,不是那麼深的黑夜裡,
星星閃爍著,像是斷了線的鑽石項鍊,也像是她的眼淚,氤氳著整個令人心
酸的夜。
微涼的海風,輕拂過她的頰邊,悄悄地吻去她臉上的淚痕,她背對
著他,不讓他看見她硬撐起的笑臉破碎的樣子。她知道,他一直都對她很好
闃闇的夜呻吟著我微微的痛楚
深深扣入鮮紅肌理與絲絲如電流亂竄般的神經網絡中
對稱的我躺在枕上側睡著不對稱的夢
幽幽的電器歎息聲輕搔耳邊成了親密的枕邊細語
體溫熾熱的感染了棉被床單裡的羽毛幾乎沸騰
真不曉得中國人博大精深的五千年是怎麼活過來的?我看依我的毛筆字體,原本
搞不好可以在青樓裡當個寫寫詞畫畫圖的才女的我,就只能當個暴躁小姐旁邊捧
洗腳水的苦命丫環了,而且還會被小姐虐待。唉,只怪當初懵懂無知的小學三年
級,沒有認真學著寫字就算了,還拿奇異筆描邊,再拿彩色筆塗色填滿,有沒有
這麼累,還被老師發現,評分乙下。師評:下次不要用彩色筆寫書法。
沒有人是完美的,因為完美的人,就不完美了。
正如一張美女的臉。
如果她端端正正,左右對稱,連美人尖、雲鬢、蛾眉,無一不對稱。
每一個小細節都對稱得一絲不茍,那絕對是張令人感覺很噁心的臉。
就算再美,也不美了。
常常會把事情寫下來備忘,然而,有備當真不忘?
尋常的塵務瑣事、案牘勞形,就算用墨染了千百次,卻被腦袋拋在身後;而最刻骨的往事用
淚水洗了千百回,就算淡了痕跡,但總是不會消失。生活,是記川與忘川的匯流,是一條承載著許
多事情的河流:有你的刻骨銘心、有我的不堪回首;有你的煩惱沉吟,有我的憂心輕歎;有雲的無
慮悠悠,有風的哀戚商調;有小溪流的淙淙煩惱碎語,也有大江河的狂吟怒吼;有能忘的,有不忘
「菩提樹下坐,心似明鏡臺,時時勤拂拭,勿使惹塵埃。」這是一般俗世人能做的,境界已算很高了。
「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臺,本來無一勿,何處惹塵埃。」這是慧能說的。
於是禪宗傳到了慧能手上。
佛總是不說,不說,不說。
那是禪機,一說就錯,一說就破。
《金剛般若波羅蜜經》
佛告須菩提:凡所有相皆是虛妄,若見諸相非相,則見如來。
世尊說偈:若以色見我,以音聲求我,是人行邪道,不能見如來。
生命,總會有一方沃土,讓你取之不盡用之不竭。當陶淵明避居到了精神
上的桃花源,用生命在荒蕪的田園上泛舟;當李太白三杯黃湯下肚,醉臥湖畔,他
涉足未知的廣寒冒險;當蘇東坡被貶到了窮僻之地,回憶裡千里共嬋娟是他的依託